大皇子淳王做事比较中规中矩,野心自然也是有的,只是才干平庸,年近三十尚无甚建树,怎么可能争得过名正言顺的太子与根基深厚的轩王?
不过将眼前这几个赵氏兄弟扫了一眼,再想想她知道的消息,江楼月便下了结论,下一位南邦的皇帝,必是赵遣鹿。
无视掉暗地里时不时扫过自己身上的探究视线,江楼月微笑着,看似每个人说话她都在静静地听着,其实是在观察着宴客厅内的每一处,随时戒备着。
“太子妃娘娘,我敬你一杯。”赵瑟突然端起一杯酒,朝着江楼月道。话音刚落,赵瑟手中的酒杯飞射而出,直朝着江楼月面门而去。
一旁的赵遣鹿手指微动,却忍住了没有出手。
江楼月脸上的浅笑未有丝毫改变,不过刹那间,就将已飞至面前的酒杯接住,楞是稳住了手没有被那股力道往后带去分毫。江楼月嘴角的笑意加深,“我有酒,三皇兄怎能无酒?”说着她手腕一动,酒杯原路返回,被赵瑟轻松地接在了手中。
酒杯一来一去,杯中酒一滴没都洒出来。
赵瑟含着深意地看了一眼江楼月,虽然他方才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内劲,但据他所知,她应是内力挺弱的,刚才一试,却教他对此消息产生了怀疑。
赵瑟面上却是笑道:“素闻太子妃娘娘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教我好生惭愧。”
江楼月端起自己的酒杯,“三皇兄不必自谦,我在此敬三皇兄一杯,恭贺三皇兄生辰,先干为敬。”说完她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好!”八皇子当先喝了一声彩。
淳王与襄王看着这一幕幕,面上笑得高兴,心里却都突了一下,来之前不是没有担心过,但想着今晚五兄弟都在,又是在轩王府中,不管是太子还是轩王,都不至于闹起来吧,但看到现在,他们都没法儿确定了。此时,淳王和襄王竟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对方的心思跟自己不谋而合,待会儿就多喝酒,趁早脱身。
唯独八皇子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似的,高兴地喝酒,谁敬的酒都一概来者不拒,没一个哥哥劝他少喝。
淳王和襄王还在打着主意,不想八皇子最先喝醉了,一头栽桌上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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