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知是谁喃喃地道。
主子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他们这些在此伺候的人,怕是一个都别想活命了。
不出半个时辰,护国大将军府中。江楼月轻轻地将手中的字条揉作一团,丢入炭盆中。她对跟前的萧安道:“让宫里的人可以开始准备了。”
“是。”萧安应道。
“去吧。”江楼月道。
“是。”萧安应下,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轻轻地拨着杯中的茶叶,眼中有着冰冷的爱怜之色,“恭王就是恭王,行动起来速度是一点都不含糊。”
前有齐王被流放,现有宁王惨死自个儿府中,康宣帝气极攻心,还在朝堂之上就忍不住连呕几口血,几乎昏死过去。一时朝中上下人心浮动,众人心中暗道,这夕加,往后怕就是恭王的天下了。
在将军府过完年,江楼月和赵遣鹿就启程回南邦了,她想早点回来了结夕加京中的事,所以这次回去,他们跟赵瑟的争斗,必须有一个结果。
经过近两个月,太子殿下刚回到宫中,赵瑟差人送来的请帖就已在候着他了。
赵遣鹿拿过请帖随意地看了两眼,见江楼月正看着自己,便将请帖递过去。后者没接,转开了视线,“不必看也知道是什么事儿了,正巧三天后是他生辰,对他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是这样,这半个月我们也不必赶得这么急了。”
赵遣鹿看着她道:“虽然我有所准备,但这次的宴席他是蓄谋已久。”顿了顿,他继续道,“你大可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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