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犹豫了一下,没有再跨进门去,回头看向*上枯瘦如柴的赵管家,后者跟她离开将军府时哪里像是一个人?
她的目光凝驻了一下,眉皱得更深,但她什么都没说,见赵遣鹿也出来了,两人便各怀心思地离了赵管家的住处。她不知道赵遣鹿有没有看到赵管家*底下放着的那堆东西,但此刻细一想来,如今已是太子的他不惜冒险,在这么紧张的时候抛下南邦京中的一切来到夕加,她从方才那无意的一瞥中,似乎找到了原因。她不动声色,心里对此事尚存疑。
赵遣鹿眼微眯,看着正在想事情的江楼月。在赵管家房中时,他悄然顺着她凝驻的视线,也看见了那*底下的一堆杂物。即便旁人不认得那些东西,他怎会不认得。他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跟她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站在桌边,他正欲开口,江楼月却抢先一步。
“你不是说你在将军府没有安插歼细?”江楼月逼问道,眼神内敛锋锐,她在试探他。
“我当然没有,我知道你是因为方才看见的东西起疑,如你所知,靴口有尖角,是南邦贵族的象征,但是,皇叔公是何时跟着你爹的,难道你不清楚?”赵遣鹿平和地道,本就没打算瞒她,若她不问,他此时已将赵管家的身份说出。
“皇叔公?”江楼月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赵遣鹿坐了下来,“赵管家是父皇的皇叔,是皇爷爷最小的弟弟。”
江楼月一直盯着他脸上的神情,这看起来不似假话,在摘星阁送来的消息中,胥成帝的确有这么一位失踪多年的小皇叔。赵在夕加是大姓,她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轻呼出一口气,江楼月也坐了下来,为赵遣鹿和自己倒上茶。他抬眼看了看她,端起茶杯,轻吹了吹,微笑道:“你沏的眉宁白茶,总比别的香。”
江楼月眼神动了动,“你方才所言,可有骗我?”
赵遣鹿嘴角勾笑,“你不必再试探我,我们早已不是敌人,更何况,我又有什么好瞒你的?”
江楼月眉眼微垂,淡淡地道:“这可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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