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不理会小蛇的挣扎,捏着它找了一只瓶子,麻利地将其塞了进去,正欲盖上盖子,小蛇突然探头,一口咬在她的手背上,见了血。
小蛇死死咬住不松口,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看着它有点可惜地道:“我原还打算等出宫后放了你,这下却是你自寻死路了。”
不一会儿,小蛇似被敲了一计一般,身子软了,松开了口,垂落进瓶子里,看起来昏昏欲睡的样子,别说还有点可爱。江楼月盖上盖子,“这下你可只能等着给我泡酒了。”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艳阳般的笑容来。
与此同时,尚香楼里正在给金舵主和周绵交代事宜的孟少阁主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公子,这是谁在想你了吧?”惊鸿略挑着眉,意有所指地道。
魏南紧接着就理所当然地道:“这还用说,一定是江二小姐。”
已经由原先的孟刚换出来的孟归尘轻咳了两下,一本正经地继续交代事情。
没多久,事情安排妥当,这间议事厅内只剩了孟归尘和惊鸿二人。
惊鸿道:“公子,你到时还要一起来?”
孟归尘不过略一沉默,看了惊鸿一眼就转开了头去,脸上无一丝波澜,他负着手道:“当然。”让闻者觉得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惊鸿没说什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走,走到门边,她停了下来,偏头道:“只是……”只吐出两个字,她就似再开不了口一般,许是晓得说出来也没用,心道一声“罢了”。
孟归尘道:“把东西给周绵吧。”
惊鸿应下,转头走了。
孟归尘又何尝不明白,惊鸿素来是个思虑周全的人。摘星阁过往不曾插手朝廷内斗,正是因为只想超然事外,搜集的秘密越多,眼前的层面越是阴暗残酷,那个漩涡风云幻变,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已踏入棋局,非结局不可抽身。
不出几天,宫里的准备就差不多了,赵遣鹿带着江楼月向父皇和母妃辞行后,一行车马便低调地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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