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突然想起来此事?”江楼月道。
夜重华不冷不热地睨了她一眼,“又不是要对付你,我为何要管?”想着或许她想知道,他才提起来罢了。
“走,去练功吧。”江楼月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并不纠结于此事。
夜重华道:“你就没想过学内功?”
江楼月略皱了眉,“也不是没想过,但我毕竟不是筑根基的年纪了,半路去学别的内功心法,很难遇着合适的,再说内功也比不得武功招式,非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
前头一名侍卫迎面走来,笑着拱手一礼,“娘娘等着,卑职寻来。”
江楼月见了是孟侍卫,微笑着道:“你倒是耳朵尖。”
夜重华仔细地打量着孟刚,虽说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却感觉此人应是他认识的。
“我正要去练功,你辛苦了。”江楼月道。
“能为娘娘效劳,何来辛苦?”孟刚道。
孟刚走了,夜重华回头看了其一眼,才转回头去。江楼月没解释,等适当的时候再告诉他。
进了赵遣鹿的崇仁殿,他刚起身。
江楼月不客气地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不料还有点烫,遂放下茶杯,用手给舌头扇了扇风。赵遣鹿看着这样的她,眼中暗芒流转,微笑着。
夜重华不冷不热地睨着赵遣鹿,站在她背后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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