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侍卫中毒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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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遣鹿看着江楼月,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她却只说此一句,便不再开口了,已在气定神闲地喝茶。他想了老半天,直到离开香澈宫,回到斐嘉殿,兀自坐着,盯在奏折上,都还在凝神想着。

        她是想说,她是被逼无奈,并不愿嫁给他?另外他们在赵瑟此事上有共同利益,所以才暂时同在一条船上,一旦得手,大家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好吧,与其说他想不明白,不如说他不想明白。

        “你这是在强人所难呢,你可知?”赵遣鹿低声自喃道。

        如今监国太子已代父皇批阅奏折,即便送去给父皇过目,或是大事留着父皇亲自定夺,胥成帝也多半是让太子斟酌着办就是了,但每天他还是照例要把奏折送去。

        此时赵遣鹿朱笔悬于奏折之上,久不动作,笔尖凝了一滴落于其上,微微晕开,如血点子一般。

        香澈宫人手简单,里外都显得安静平和。

        江楼月在赵遣鹿走后,独自坐了一会儿,想着,不知他听得了几分?

        她有自己的底线,难道他堂堂天潢贵胄就没有?她还没忘,七皇子如今的手段心性,他已不是战场上那位将军了。她冲冠一怒惹下来的事,必要自己收拾。赵遣鹿待她越是不似旁人,她心里的滋味越是复杂。

        外头打了一个雷,方才还晴着的天儿,这一下子就阴了下来,望出去那天际闪着电,云层快速流动着,晦暗越来越近。不多时便下起雨来,起初雨点子客气了一下,跟着就不要钱似的落,大地几乎瞬间就湿遍了。

        江楼月走到窗前,开了窗扇,风不大,只是雨意扑面。她探头望向园子里的花草,雨打在棚子上,应不致坏了草药。她缩回头来,便听上前来的复痕道:“娘娘,快别站在窗前了,当心沾了湿气。”说着,复痕已在关窗。

        派不上用场的草药,跟寻常花草又有什么区别。她心里想道。

        这时节,南邦大片土地皆是多雨,就怕有个涝灾什么的,一发大水,便要使得不少百姓流离失所。结果是怕什么来什么,才过了一天,就收到急报说东州正遭水患,大水已冲垮了河堤,淹没大半良田民居,请求朝廷赈灾。

        赵遣鹿派了一位刚正不阿的能臣前去东州,赈灾银由户部速速调拨。东州本是产粮颇丰之处,如今下令东州减免赋税三年,以休养生息。不料此番赈灾银催得紧,户部一时着忙,不出此事说不定还没什么,这出了事,连着被查出好些个亏空来。上命先把赈灾银拨下去,亏空之事紧接着清查,按律论处。

        无论南邦发生了什么,江楼月只是如往常一样,静静地坐着喝茶,背随时都挺得笔直。她看着送到自己手上的情报,脸上毫无波澜。

        她刚把茶杯放下,似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但她一时无法确定,或者说,是不敢相信。来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来到了香澈宫。江楼月转头看去,他一身大内侍卫的装束,是一张普通的脸,她没甚印象,但那双眼睛与那挺拔的身形,她再熟悉不过,已烙在了眼底的,只需一眼,便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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