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来了,连一杯茶都喝不到了?”赵遣鹿道,说得并不多认真,开玩笑的语气。
江楼月走到桌边,“坐吧。”
赵遣鹿走过去坐下,轻嗅了嗅,“这茶定是你烹的。”
江楼月端起茶壶,一手按住盖子,茶水徐徐注入杯中,放到他面前。“这你也分得出?”她道,一问完就觉得自己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消停么。
“想分得出,自然就不会错。”赵遣鹿道。
“说吧,何事?”江楼月道。
“你每次皆是如此问,那我岂非无事都不敢来了?”赵遣鹿道。
她抬眼看了看他,看来宫中防卫之事,已解决得差不多了。“这里是东宫,你是太子,你想去何处,难道还有人敢拦你不成?”江楼月道,面上没有一丝波澜。
赵遣鹿只当没听出此话的意味来,道:“若我母妃跟你说了什么,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悠然地喝茶,没说话。
“宫里的膳食你可吃得惯?”赵遣鹿突地问起。
“都挺好的。”江楼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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