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本能地后退,却被赵遣鹿一把扯住,她一挣,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带得两人倒在了地上。
她的手举在他的脖颈前,他又感觉到那种柔软的锋利,似毒蛇般冰冷。
“太子殿下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拿你没办法,不要让我后悔同意成为吴王妃。”江楼月语气温和,笑容明丽,眼中的冷意却比淬毒的隐天丝还冰寒。有的拒绝,比说绝情的话还要伤人。
赵遣鹿看着她,后者动气了,看来这就是目前她的底线。他撑着地毯站了起来,向她伸出了手。她仍带着冷意地瞥了这只手一眼,自己站了起来,“我要歇下了,殿下请回,恭送殿下。”
赵遣鹿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江楼月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
“娘娘,昨天您走后,殿下很担心您。”从殿内走出来的复痕道。
江楼月平静地看着复痕,眼中清澈却没有丝毫温度。
复痕低了头,知道此事不宜再提。
江楼月左手握着右手五指,不由加紧了力道,松开来时,发现已被自己捏得没甚血色。她的视线落在殿中的香炉上,却什么都没看进眼里,眼神有些迷离。
翌日,轩王府中。
“王爷?”赵瑟身边的一名谋士道,看了看赵瑟手中的信,又看着其神色。
赵瑟看过信后,没甚反应,只把信递给谋士道:“你看看就知了。”
谋士看过后,道:“王爷,信中所言,不足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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