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遣鹿看向夜重华,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江楼月瞥见夜重华徐徐地拔出了剑,转眼见赵遣鹿毫无避战之意,她眼神在两人间移了移,停下了手中的剑招,看向赵遣鹿道:“你……”
赵遣鹿知道她是想说他的眼睛,他却露出一个美艳的笑,看着她道:“无妨。”
她道:“你们别影响到我观摩啊。”理直气壮地说完,她走到角落里看着他们两人。
夜重华抬剑指着赵遣鹿,眼中刹时化作一片冰冷。
赵遣鹿脚下一动,当先抢攻上去。
二十个回合方过,当赵遣鹿的左臂被一剑划伤时,她不由惊了一下,有点担心,那一剑太快了,她只能看出应是伤得较浅,他却是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反而笑意更深。
两人斗了近两百个回合,各自往后退开时都有点气喘,但两双眼中,都燃着越发锐利的火光,棋逢对手,怕是许久都没有战得如此酣畅淋漓了,并未受石室的限制,几乎使出了自己十成的功力。
江楼月看着赵遣鹿起伏的胸膛,与他衣服上渗透的血迹,开口道:“好了,点到即止吧。”
夜重华冷冷地看着赵遣鹿,迅速地收剑入鞘。
赵遣鹿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江楼月道:“你的护卫,武功很不错。”
江楼月一边察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一边道:“那我代他谢谢你的夸奖。先出去包扎一下,若被你母妃问起来,看你如何解释?”
“这再好解释不过了,就说是三皇兄派人行刺。”赵遣鹿道。
江楼月回头看夜重华,后者没有在意赵遣鹿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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