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从一旁的小几上拿了草帽,盖在头脸上。
渐渐地,太阳西斜了下去,她把草帽拿开,睁眼又见着了赵遣鹿,不知他何时坐在自己身边的。
“你有睡着么?”赵遣鹿看着远处的落日道。
“有啊。”江楼月道。
“这样能睡着?”
“当然能,不信你下次试试。”江楼月道,她顿了顿,“不是有木远他们么,你怕什么?”
“对啊,我怕什么呢?”赵遣鹿道,像是在问他自己。
江楼月越发觉得他不对劲,但不知他这是怎么了。
“三皇兄近来可好?”江楼月问道。
“照旧。”
连暮色也渐从远处沉落下去,花园里的光线变得黯淡了不少。江楼月从躺椅上坐起,拉了赵遣鹿的袖子,“走,吃饭去。”她微笑着,眼中似深藏着星光。
园中三处不同的角落里,三道黑影一闪即匿,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在南邦,好多人都背地里议论这位太子殿下是杀人不眨眼的妖魔,没有人知道,真的魔正在一点一点蚕食这个妖魔的生命。假如到头来连命都没有了,那个位置,争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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