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东家指了指凳子,“客官坐吧。”他给江楼月倒上热茶,自己面前却没有杯子。江楼月看着桌子中央还有三只空杯,此人却没有去拿。
“客官想买那株玲珑草,不知客官知不知道其效用?”客栈东家道。
“解毒明目,辅以爬山藤根,即便是积年的眼疾,也能治愈。”江楼月道。
“姑娘是大夫?”
江楼月看着他,带着几分探究,她此刻仍是一张普通男子的脸,身上亦是男子装束,她自认冬衣厚重,根本看不出破绽来,连喉结她都顾及到了,特意用何南汁涂抹过,有些肿胀,看着跟男子的喉结区别不大,她的声音也并不显女气,这位客栈东家如此就识破了?
她道:“我只算半个大夫。”顿了顿,她继续道,“用毒我倒是更为擅长。”她如此说,留意着对方的神情,他却仍是平静。
客栈东家道:“我可以把玲珑草卖给姑娘,但我有一个条件。”
“阁下请说。”
“请姑娘把玲珑草制成药材再带走。”客栈东家道。
“就这么简单?”江楼月道。
“是。”
“阁下不担心我用来制毒?”
客栈东家道:“我粗通医理,以玲珑草的药性,未曾听闻过谁能将其用于制毒药。”
江楼月不置可否,“我答应了,会将其制成药材再带走,阁下想卖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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