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泠紫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正是呢,话糙理不糙。”说着,他心中淌过一丝怅然。
倾城一改此前的柔美,露出有些不耐烦的痞样,拉过一张凳子坐了,盯着玉泠紫,连声线都跟方才不同,是一种带着淡淡蛊惑的磁性嗓音,“我告诉你,小玉儿,你自己知道,门主让你下山的用意,你自小就深得门主喜爱,简直是视如己出。门主老而不迈,三五年之前,门主就已是如今的模样,这几年一点也没变过的。整个太乙门都对你寄予厚望,你若出了甚差池,你以为真能像当年二师兄那般,走得那般轻松?而且我们都知道,那所谓的轻松,实则已是不易。我可不想与你为敌。”
玉泠紫将视线再次投注于手中纸笺上,一边道:“你不会的。”
倾城抬了抬眉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忘了。”
玉泠紫没再开言。他看完了这些,已是日落西山时,他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来,放在桌上。
不远处磕着瓜子抖着脚的倾城见状,漂亮至极的眼睛一瞪,“你这是几个意思?”
“既然没有天棱令,便算我买的消息。”玉泠紫道。
倾城翻了个实打实的白眼,“那你还不如去打发叫花子,这些情报,出了漠北,你这五千两不过是个零头。”
玉泠紫真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这次出来没带多少钱。”
倾城不耐烦地朝他挥手,下着逐客令,“少跟我这儿墨迹,该干嘛干嘛去,等那谁来了,我替你试试她去。”他递了个“你懂的”的眼神过去。
玉泠紫沉默了一会儿,“试什么?你不是才说过,门主让我下山是要让我上山。”
“你别管就是了。”倾城道,这是他跟小林儿打的赌。
玉泠紫离了花外天,还能听见从里面传出的花旦唱腔,“红粉骷髅,白骨皮肉,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声如泣如诉,带着*不尽的诡秘悲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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