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遣鹿听说,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好友现就在夕加北军中。知她对此番战事颇为上心,他便给了夜重华自己的出宫腰牌。
第一场秋雨下过,天气不再那么炎热,风也愈发温和起来。
赵遣鹿刚踏进寝宫的门,就感觉跟往日有些不同,走进去,江楼月正坐在桌边等着他。她微笑着,桌上已有一桌酒菜,他突然预感不太好,老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
“坐,膳房做了些你爱吃的菜。”她在酒杯里倒上酒,“这是我新酿好的酒,尝尝。”
赵遣鹿走到桌边坐下,端起酒杯来,甫一嗅到酒香,就不禁赞道:“香气扑鼻,闻着已觉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他喝了半杯,放下杯子。
“说吧,你想做什么?”赵遣鹿平淡地问道。
“你们都下去。”江楼月屏退了殿中的宫人,“我要回夕加。”
他并不太意外,只道:“你入宫才半个月,这就回去,怕是不妥。”
“我准备好了,这个给你。”江楼月将一个方盒放到他面前,“这是人皮面具。”
赵遣鹿打开盒子,拎起里面薄薄的一层面具,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看着她道:“是你?”
江楼月道:“对,这是我的模样,我在夕加时本就抱恙在身,你只说我病了,见不得风,要静养,少见客,实在不得不露面时,可用这个。”
赵遣鹿想了想道:“你打算去多久?”
“这个我也说不好,得看夕加北疆的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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