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到了胥成帝寝宫,承妃也在那里,应是过来喝这杯媳妇茶的。昨日大殿上,江楼月是第一次见承妃。后者眉目如画,眸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温婉至极的女子,其实精明得很。初次见面,江楼月有隐约的直觉,这承妃并不喜欢她,不过,只要是为了儿子的将来,不喜欢也可以装作喜欢。只要不坏事,江楼月一点也不在意。
她踏进门去时,见今早伺候的一位姑姑正站在承妃身后。
“鹿儿来了。”承妃温柔地笑道,又看向江楼月,携过了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拍着她的手背道,“鹿儿的太子妃果然是美若天仙,像是画里走出来似的,怪不得鹿儿如此钟爱呢。”
“母妃谬赞,能服侍殿下,在父皇和母妃跟前尽孝,是月儿的福气。”江楼月道。
胥成帝走了过来坐下,江楼月两人齐齐行礼,“儿臣(臣妾)拜见父皇、母妃,父皇、母妃万福金安。”
“快起来。”胥成帝和承妃道,后者还亲自拉了江楼月起身。
一旁已有宫人捧了茶上来,江楼月复行礼,恭谨地端了一盏茶,奉给胥成帝道:“父皇请喝茶。”
“好,好,起来吧。”胥成帝端过了茶喝。
江楼月起身,走到承妃跟前,又行礼奉茶,“母妃请喝茶。”
承妃接过了茶盏,“月儿起来吧。”
喝过了媳妇茶,胥成帝略嘱咐了两人几句,就说还有政务要忙,便去御书房了。承妃回自己住的晨雪宫,赵遣鹿两人陪同着。承妃一路亲切地携着江楼月的手说话。三人一起用过了午膳,承妃要午睡,江楼月两人总算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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