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注视了他一会儿,想来是知道她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他才专门带她来看的。“谢谢你啦。”她微笑着道。
夜重华一张脸只是冷然。
江楼月身上也没带甚盒子罐子之类的,便从衣摆上撕了一块布,用隐天丝戳了一些透气的小眼,轻轻地捉了几只玉虿,包在布里。
“不是说不能随意撕衣服的么?”夜重华道。
江楼月一愣,不明所以地道:“啊?”她想了半晌,总算想到他说的是什么了,当初在酒剑山庄外,他撕衣服裹剑,被桐影说不讲体统,不想他现在还记得,果然是个记仇的。她不禁失笑。
夜重华又道:“你想带着玉虿的话,得带着这里的土,没了烟锁城的土,它们是活不成的,还得时不时地喂些骨头才不会饿死。”
江楼月依言,一边往布包里放入一些土,一边道:“不是人骨也可以吧?”
“只要是骨头就行。”夜重华道。
江楼月点了点头,装好泥土,将头骨塞回了地下,站起身来。
“你方才可有受此香气影响?”她道。
“没有。”夜重华冷冷地道。
江楼月想,冷血杀手的意志,果然坚定得非比寻常。不知这一点怎么惹她觉得好笑了,她呵呵笑了起来,声似银铃,面靥如花。
夜重华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谁知她见了他冷冷的模样,笑得更放肆。
夜重华嘴唇抿着,不再理她,提步就往驿站走。
江楼月停下笑声,仍是带着微笑赶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肩头,举着手中的小布包道:“你看,它们还在发光呢。”她故意装作没看见他那一瞬带着几分戒备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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