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只是去给恭王爷送大婚贺礼,略坐了坐就走了,并无什么事,陛下明鉴!”右通政道。
“略坐了坐是么?爱卿略坐了两个多时辰。”康宣帝道。
“……微臣不敢欺瞒陛下,微臣的确只是送贺礼去的,只是正在与恭王爷闲谈时,房外传来响动,微臣素来胆小,原本没有的事,唯恐旁人诟病,便多等候了一会儿,王府侍卫说并未发现什么,微臣便告辞出来的。”右通政道。
“你若行得端正,怕谁诟病?再不说实话,朕明日就将你下发刑部过审,朕亲自问你,爱卿还不知恩?”康宣帝道。
右通政犹豫半晌,头磕于地,“那日微臣去王爷府上,与王爷商议了关于谣言之事,至于别的,是微臣故意让那侍卫听去的,微臣死不足惜,只求陛下开恩,放过微臣一家老小,微臣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其余任何人皆无干系!”
“别的是何事?你如何知道那是个侍卫,又是哪个侍卫?”康宣帝道。
“别的……别的是……恳求陛下,微臣但求一死!”右通政道。
康宣帝冷笑着哼了一声,右通政身上一抖。
“你说出实情来,朕必不罪你一家,也不罪你,爱卿可想得明白?”康宣帝道。
“这……微臣……”右通政踌躇不已,额头在地上已磕出了血来,“王爷与微臣谈的是,侍卫献给二皇子的矫诏。”
“矫诏从何而来?”康宣帝道。
右通政道:“这微臣确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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