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哪位大人去书房见王爷了?我瞅着那几个盒子,里头不定是什么值钱宝贝呢。”一名侍者道。
“我方才奉茶进去,听得称他是右通政。”另一名侍者道。
两名侍者走了过去,侍卫才从梁柱背后走了出来。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王爷在书房。
他留意着不让人发现自己,一路到了书房后面,前头有侍卫把守,只会赶他走,见不到王爷的。
“右通政怎么今日有空到本王府上来?”周密道。
这右通政平日里跟恭王府也不大走动,只是今日他投了拜帖进来,愣是等了数个时辰不走,不好拒之门外。这右通政说起来并非哪个皇子的人,不过他会做人,跟谁都是和和气气的。
“王爷就快大婚了,卑职特意备了一份薄礼为贺。”右通政笑道。
“右通政有心了。”周密道。
侍卫本要见到王爷,向其求情,此刻却在书房背后藏了起来,细细地听着里头两人说的话。他出来时本就穿得单薄,一直蹲着,身上僵冷,感觉背后的伤又在悄然渗着血。那右通政迟迟不走,他想着不能再等了,他现在就要见王爷。他猛地站起身来,不由往前踉跄了两步,踢到了脚边的花盆,发出了声响来。
里头正在说话的右通政停了下来,“王爷,方才是何声音?”
周密命门口的侍卫在附近四处看看,回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过了两天,侍卫被杖责五十却没死,此事府上的管事不敢隐瞒,向周密禀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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