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如此称我,我早已不是那里的人了。”苏弗道。
“那你也是我的姐姐。”阿琅道。
“我本不该再麻烦你。”苏弗道。
阿琅真诚地笑道:“姐姐不许再说这样的话,这些年,我很是挂念你,我巴不得你找我呢。而且你放心,别人绝不知道。”
“我也不欲让月儿知道。”苏弗道。
“我省得。”阿琅道,“姐姐想不想知道,那个人如何?”
苏弗望着窗外树上的新芽,默然半晌,低了头道:“算了,不知也罢。”
阿琅道:“红钗姐姐不必去沏茶,我说完就走。”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么?”苏弗道。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是下面出了叛徒,此次是我负责清理。”阿琅道。
赵遣鹿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赵瑟欲在夕加害他,却迟迟不见有实际动作,他心中已生疑窦,为免夜长梦多,这便来见了江楼月,约往城东风武阁,将南邦三皇子赵瑟在夕加京中的巢**一网打尽。
只要是对付赵瑟,江楼月必定不遗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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