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没事吧?”木远问道。
“没事。”赵遣鹿严肃地道。木远见他一离开那些人,脸上的浅笑就换作了肃然,知趣地不再出言。
赵遣鹿心思沉着,对于从姜灵儿口中得知的事,心下无悲无喜。
回到金宅中,飞廉早已等在了房门口,那眼神竟有几分幽怨。木远转开视线,你这么盯着我有什么用?
飞廉赶紧去准备汤药。
赵遣鹿在凳上坐了,包着布的两手放在桌上。
木远道:“主子,那江二小姐,对您似乎还不错。”话音刚落,木远只觉自己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立时腾身而起,消失在主子的面前,他多嘴了,而他本不是个多嘴之人。
此时无方走了进来,“主子,走脱了两人,逃进风武阁去了。”
赵遣鹿道:“正好一网打尽。我近来不在驿馆,可有什么事发生?”
无方道:“驿馆中倒是无事,不过那些监视的人,应是已经知道,主子并不在驿馆之中。”
“今晚回驿馆。”赵遣鹿道。
“可是主子您的伤……”
“在外走动时,该看到的已经看到了,没必要再藏着掖着。”赵遣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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