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自从搬到了京城,也就是读书习武,后来从了军,跟着父亲学打仗,三年前第一次上阵杀敌,今年回京后一时染病,便一直在家休养着,没有那么快返回边关军营。”江楼月道。
夜长生听她只是三言两语,就把这分别后近十年的时间囊括,但只这寥寥几语,其中艰辛,怕是比能想象出的还要苦还要累。夕加即便民风开放,但女子要上阵杀敌,要做到这一步,所要付出的,比任何一个士兵都要多得多。夜长生还记得,小时候,小月饼是多么明媚又乖张,竟能受得了军中约束,也真是奇了。
两人又是好一番促膝长谈。
江楼月和桐影舟车劳顿,夜长生让她们歇了,明天再慢慢聊,两人依依惜别,看得桐影都想翻白眼了。
“小姐,长生小姐,这只是各自回房睡觉,不是马上就分别了。”桐影道。
“你懂什么?”桐影被两人异口同声的四个字扔过来,只好默默地缩在一边,不再插嘴。
不过没一会儿,夜长生还是离开了,让江楼月两个好好歇息。
江楼月将外衣脱了放在一边,不经意见着一旁案几上,一只木架上安静放着一枚有着棕色纹路的海螺。这是小时候,江楼月她爹从临海的城镇驻防回来,给她带回来的,可以听见大海的涛声。当时她和夜长生围着这只神奇的海螺,玩了好几天新鲜劲儿都还在,她见长生很是喜欢,便把海螺送给了长生,不想后者现在还留着。
江楼月把海螺拿起来,凑在耳边听,仿佛回到了当年,耳边的声音是海浪翻卷,伴着呼呼的海风。
江楼月拿着听了好一会儿,才轻放回了架子上。
“小姐?”桐影唤了一声。
江楼月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歇着吧。”
翌日,尽管昨夜晚睡,江楼月还是起得早,她已穿戴整齐站在门口伸着懒腰,桐影才从隔壁揉着眼睛出来,一见她竟然已经起了,桐影赶紧进房间把乱糟糟的头发梳好。
此时有庄里的侍女端了水盆等物过来,服侍着两人洗漱过,引着她们到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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