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浓墨轩中。
“公子,收到消息,江家二小姐病重,京城名医都束手无策。”惊鸿上前道。
闻言,孟归尘霍然转身,“病重?”他想了想,“不是中毒?”
“这倒不知。”惊鸿道。
“你速回桃山,将康大夫请来。”孟归尘道。
“是。”惊鸿应声转身就去准备。
“等等,还是我亲自去请。”惊鸿刚走出几步,就被孟归尘叫住了。他边往外走边说道:“等玉泠紫醒了,你把江家二小姐的事告诉他。”
“是,公子。”惊鸿道,“属下去备马。”
江楼月的意识迷糊着,不知自己身处何地,身上仍是沉重不堪,却没来由地心格外的静,融入了四周庞大的静里,仿佛本就是一体。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双眼睁不开,什么都看不见,却能隐约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可是一切真的好安静,如果就这么睡过去,就一直都可以这么安静了吧。
“月儿……”好像是娘的声音,可是听起来隔得好远好远。
“谁?”江楼月转身,面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师父,您来了?”那人静默着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过了,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面向着一片野草地,上面开满了小小的野花,如繁星般点缀着。
“师父,轻雾的解药,我已能独自制得。”江楼月站在一旁,与他隔了几步,微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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