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不是有课?需要我送你到医学院吗?”
“不用了。”陈渔维持着淡漠,抬眼看上他,认真道,“你在家不是要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我就不打扰你了。”
慕郗城浅笑着,摸她柔嫩的脸颊,“咱们宝贝儿可真贴心。”
说完,还曲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敏.感于他的碰触,陈渔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早已羞赫。
直到听到他说,“阿渔,你的衣服我洗好放在你的梳妆台上,看到了吗?”
慕郗城俯身换运动鞋,陈渔站在他身边没有动。
只是因为刚才那平静的说话语气,完全像是她父亲陈屹年对她的语气。
给她洗了女孩子最贴身的内衣、内库,他没有半分的遮掩,甚至毫不忌讳,豪不尴尬的说出来。
——他把她当什么?
——妹妹?还是,亲人?
除开一切关系,半点沾亲的关系都没有,他没有义务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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