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十足狡猾,是她质问他,现在她却把问题扔过来给她。
想让她替他开脱,她没那么容易就进语言陷阱。
后来,半晌不听她说话,身边的人突然说,“既然汕汕的戒指带错了位置,成了婚戒,那老公自然配合你,谁让我们阿汕有一双小白胖手。”
时汕窘迫,只是戒指不和尺寸,并不是手的问题,可他就老戏谑她的手,想要看她‘出丑’。
早上戏谑说了一遍就罢了,下午回来又说一遍。
握紧手指不给他看,她想扶开他。
却见,身边的人,放下白瓷碗,握着她纤白的手,凑到唇边亲吻,密密层层的吻落在女子青葱一样水嫩的指上,有种不一样的悸动在恣意蔓延。
时汕看着亲吻她手指的慕郗城,眼神里除了淡漠还有迷惑。
心机深重,一把将她推进游泳池里差点溺水淹死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
算计她,给她脱光衣服,拍照威胁她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
安慰她,帮她找陆时逸,带给她陆时逸安全消息的,还是眼前这个男人;
现在,正吻着她的手,缱绻情深的,也是眼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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