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对他敷衍了句,“还好。”
“这么说,你不排斥?”
时汕还没有说话,眼前的人已经伸手,箍着她的后脑,薄唇贴上来的时候,不是亲吻,而是将酒灌进了她的嘴里。有些恶意的,对于她刚才回答的敷衍,像是‘坏心报复’。
再怎么说,这也是酒。
这么一大口,让时汕有些承受不来。
罗曼尼康帝幽幽的低靡玫瑰花香在口中肆虐,这男人偏偏又故意地勾了一下她的舌头,让她不得不一瞬间吞咽下了下去。
瞬间涨红的脸,因为摄入过多的酒精。
他离开她的唇,时汕开始不适地大肆呛咳,因为酒精促使的素白的脸染上潮红,双眼由咳嗽朦胧氤氲着雾气,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红酒,顺着唇角流出来。
白衬衣的胸前被打湿,透出旖旎的丰盈弧度。
太——妩媚了!
和平常的素净不同,艳.旎地勾.人。
时汕呛咳着,内心恼怒,却一时半会儿喘不上起来,来不及收敛这一身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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