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说好来探望车祸的邹婷的,却转来给她擦药。
这些伤,时汕也能处理的,不知道慕郗城是怎么看出来的。
而且,莫名的他有些生气。
刚才上车后,还对她亲昵的笑容温和的人,骤然又变得爱答不理。
这个男人,情绪多变的很。
擦好药以后,袖子卷下来,时汕说,“到楼上的病房区吧。”
慕郗城掐灭了烟,握着她的手走了两步路,转头对她道,“再继续上课不管不顾的,过两天你也就该躺这儿了。”
时汕:“......”
他又恶意‘诅咒’她。
冷下脸,她不想理他,却被对方握紧了手臂,刚擦了药,针灸不对位留下的伤口看不见,却疼得厉害。
她瑟缩着,瞪他。
他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握在她早已经乌青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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