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的手帕丢到一边,他走过来也没和她说话,只是从她的手里夺走了医用镊子。
时汕扭头,看到身后已经换了家居服的他,略微一怔。
还是不想理他。
正要走,可对方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沾了碘伏的药棉贴在她的伤口上。
钻心的疼,刺痛了时汕。
腿一软,就要摔倒,正好被慕郗城捞进了怀里。
淋了雨,他身上又湿又冰,让时汕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见此,他只好松开她,让她在沙发上坐好。
看她现在依旧沉着脸,慕郗城也有气。
不肯理他?
好。
慕郗城低下头,继续给她上药,看着时汕腿上这么狰狞的伤口,越擦碘酒越用力。
他这么没轻没重的,她白嫩的脚踝,被人握地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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