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又是怎么了?
今天晚上,陈屹舒本就回来晚了。
家里除了邹婷在书房,两个人过了晚上十点都没回来。
现在倒是都回来了。
一个晚回来,身上带着伤;一个淋了一身雨,回来就抽烟。
简直是要让她操碎了心。
“阿汕。”重新从侍佣手里拿了新的毛巾递给时汕,“把这个给郗城。”
“好。”
时汕应了一声。
拿着毛巾走过去,她好声好气地说,“给,擦擦吧。”
他坐着没有接她手里的毛巾,冷睨了她一眼,一边抽烟一边问,“今天,下午到哪儿去了?”
“没有去哪儿,就是下课了在学校阅览室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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