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见她躲,他就越生气,她说,“陈叔那么乐观积极,你这么自残堕落,做他女儿,你配吗?自残入不了天堂只能下地狱,等死了,你也见不着他。”
终于,她哭了。
19岁,陈渔在父亲过世后的第四天,她靠在慕郗城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衬衣被强势撕扯开,少女粉.嫩的内衣扯掉的那一刹那。
白腴丰盈上的字迹,简直刺痛了慕郗城的眼。
她刺的是他的名字:“城”。
退却疤痕,蓝靛的字迹显现出来。
少女曼妙的身体,字迹刺在左侧胸内,胸骨左侧第四肋间的饱满丰盈上,是心脏的位置。
她一边哭一边说,“郗城哥,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慕郗城抱着她,紧紧地,任由她纵情地大哭。
那年,陈渔说,“郗城哥,人的生命太脆弱,我爸死得时候太孤单,我想等我死得时候有胸口有你的名字陪着,不至于太害怕。”
直到,一年后,陈渔真的过世了,午夜梦回,慕郗城不止一次地梦到她说过的这番话。
每想一次,心就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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