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指,轻触了一下他的手臂后,问,“疼吗?”
看着她眨着的眼睫,慕郗城刹那就笑了。
就她那点小猫的力度,有什么可疼的?
不过话到嘴边,就不是这么说得了。
“疼,咬出血你说疼不疼?”
清冷矜贵的脸上,透出一股子冷漠。
可,任凭如何漠然,眼底的笑意是遮不住的。
“那我帮你处理一下。”
时汕起身去找医药箱,做医生力所能及的事情。
慕郗城将依旧有些烫的感冒茶放在一边,坐在她常梳妆的梳妆台前,等她。
直到她回来,看她撩起他的袖子,用酒精消毒后上了层云南白药。
“这样,就完了?”
他看着她,大有不轻易放过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