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只看着他,不答话。
左手指尖夹着烟,右手轻抚她的下巴,指尖流连着细腻的触感让他骤然眼眸暗沉,“想要车票出去,叫声老公就给你。”
隐忍了太久,这句‘戏谑’的话成为了时汕完全的爆发点。
冷睨着他,时汕质问,“慕郗城,你是人吗?”
指尖轻触她细嫩的肌肤,慕郗城说,“咱们宝贝儿又问奇怪的话。”
甩开他的手,时汕冷冷道,“屡次玩弄我很有意思?”
单手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挣开,慕郗城贴着她的耳侧问,“我什么玩儿过你,什么时候又弄过……”
“无耻!”
窘迫间,满脸绯红地打断他的话,却因为被抱得太紧始终没办法挣脱开。
一直搂着她走到检票闸口,两张车票投进去,慕郗城说,“阿汕,你不能总装看不见我。”
——不然我会伤心的。
抽着烟,他的眼神聚焦在她脖颈上的纱巾上,一丝落寞随着飘在空气里白烟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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