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自觉闭口不提父亲往事,怕母亲难过。
可对,时汕来说,自己的父亲完全比陌生人还陌生。
每年类似父亲节这样具有亲人氛围的节日,她都不喜欢,甚至厌恶。
只因,她什么都没有。最可悲。
今年,站在落地窗前,她看慕郗城给邹家华通电话,和老爷子有说有笑,倒是真像一家人。
她看着在发呆,因为羡慕吧?
突然,慕郗城走过来,她看着他握住她的手,有些怔然。
有意对着听筒说了句,“义父,阿汕有话对你说?”
然后直接将手机给了她。
尴尬,时汕彻底的尴尬。
“阿汕丫头。”
邹老爷子叫她。
时汕一惊,她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尤其是当作恶伊始的人事不关己地煽风点火,“咱爸,和你说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