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想了,否则完全是自我折磨。
喝酒,继续喝酒。
第一杯,第二杯,第三杯……连续不断。
——
今早用早餐,餐桌上,陈屹舒见时汕又沉默不说话,不免忍不住猜测她和慕郗城两个人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他们两个孩子之间的事,大了,她做长辈的不好过问。
便只能在起居饮食上照料到位,对着时汕笑了笑,她问,“昨晚还睡得好么?”
不经意将时汕努力选择忽略的事情又提了起来。
瞬间,她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
陈屹舒问,“是不是不舒服?郗城,你怎么不好好照顾阿汕。”
见慕郗城眼神有笑意,她马上明白了,“你是不是又欺负她?”
“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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