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牀头的闹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时汕卷着一牀薄被倚在牀侧,渐渐困倦睡了过去。
而,慕郗城却和往常一样,一直都睡不着。
真正一直闹失眠的人,其实是他。
来邹家的第一晚他一.夜没睡;
第二晚,下牀他主动抱着熟睡的时汕,也只小憩了一会儿;
今天的第三晚,他现在躺在牀上,远远看着时汕裹着薄被的后背,想:这张牀还是太大了一点儿。
然后就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伸手打开抽屉想要取安眠药,最后还是没有那么做。
失眠十足折磨人,尤其是这样夜深人静的孤寂夜晚。
但,慕郗城早已经独自尝了四年无眠夜的难言滋味,甚至对夜晚有些麻木。
现在,时汕在牀的另一侧,慕郗城不睡觉,就那么看着她的后背。
实际上,他是在等。
曾经,只要是和陈渔躺在一张牀上,不论睡之前陈渔距离他多远,可一旦睡着了,她就会无意识地靠过来向他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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