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即便调了空调室内温度,躺在牀上的时汕开始觉得热得要命。
睡梦中她像是回到了零八年那个法国最热的夏天,陆时逸每天背着她到复健室去做复健,有复健医生用医疗器具捶打她的双腿,给她做肌肉复苏按摩。
可她的腿就像是被截断了一样,她没有丝毫感觉。
“est-ce.un.sentiment?”(有感觉吗?)
时汕咬唇,没办法回答法国医生,额头上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汗珠。
敲完她的左腿再继续敲右腿,“ici?”(这里呢?)
复健医生越问她,她的脸色越苍白。
后来,不论复健医生如何用医疗器具捶打她的腿,她都没有一丝的痛感。
“ce.devraitêtre.irradiéjambs.”(这腿大概是废了,做复健也没用。)
冷汗不停地从她的额际滑落,陆时逸一边帮她擦汗,一边握紧她的手和复健医生起了口角。
因为复健医生对时汕言语,他愤然恼怒,“des.excusesà!”(向她道歉!)
可,法国医生却很不屑,“puisse.survivre.est.déjà.miracle.”(能活过来已经是奇迹,陆,你不要太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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