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他一共进来看了她两次,倒也没说什么,第一次叮嘱吃药,第二次是他要出门。
邹家的这间客房,说是客房,时汕却发现有很多慕郗城的衣服,依次摆在衣帽间里看来他常住这。
时汕正失神,见换好了衣服的慕郗城已经从衣帽间出来。
黑西装,经典白衬衣打底配灰色领带,上衣口袋里有一支钢笔,一派商企精英的模样,再配上一张过度英俊的脸,让人不注意都难。
一边系袖口的扣子,他一边说,“你自己在家里看书,我要出去。”
不指望她会有什么反应,伸手撩开她的发丝,猝不及防中慕郗城在她额头印了一个吻。
轻柔的,微凉的唇,让时汕不得已抬头。
“晚上见。”走了几步,他又转身说,“如果实在控制不住想我,就给我打电话。”
“......”
后来,端午节的下午过得也到安静,陈屹舒知道她胃难受,特意叮嘱了家里的侍佣不要上楼打扰她。
直到下午四点钟多,时汕听到有人敲门声,礼貌说了声,“请进。”
陈屹舒问,“好点儿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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