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有些无奈。
其实他那时候已经康复了很久的样子，但是依旧消瘦苍白，甚至猛的一看，还真认不出来了。向颜心里听后其实是很难受的，她想象过无数次韩子琛修养期间的样子，但是真的看见的时候，心还是会觉得很疼。
韩子琛伸手拿过照片，说道：“这张真丑别看了，看别的？好不好？”
向颜看看他，点点头。
其实韩子琛和向颜相差了十年的光景，所以显然呈现出来的一些映像现在看来会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向颜看着一张照片，说道：“我见过你。很早很早的时候。”
韩子琛突然一愣，好奇的问过：“什么时候？”
向颜想了想后说道：“我记得有一次我突然例假来了，肚子疼，就是你送我去的医院。我……记得。”
韩子琛一愣，“你知道是我？”
向颜看着他，拿起那个相框，比对了一下说道，“我确定，就是你。当时我迷迷糊糊的睁开过眼睛，但是那时候我睡着了。等我醒过来，你就不在了。”
韩子琛笑了，“那你知道吗？我趁着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吻过你？”
向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说道：“你这个流氓，你怎么可以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吻我！那是我的初吻。”
韩子琛眼前一亮，喉结不油的滚动了一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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