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颐捏起水果刀的刀片,用力刺进了食人鱼的大腿,然后把刀片用力一拧,鲜血把裤子浸透了一大片。我看得头皮都麻了,难以想象这是怎样一种疼痛。食人鱼却紧紧咬着牙,不肯叫出来,只是在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过了一会儿,他大概已经适应了疼痛,挑衅地说,你觉得对于干咱们这一行的人来说,刑讯逼供有用吗?
周昕颐拔出刀片,又把它用力插进了食人鱼的小腿,紧贴着腿骨,用力一拧,我清楚地看见刀片刮过了骨头。食人鱼终于张开嘴大声惨叫起来,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我心里暗暗佩服他是一条汉子,竟然能承受这种程度的疼痛,也许是训练的结果,让他对疼痛的承受能力比普通人提高很多。
周昕颐说,你也应该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对人体结构比对自己的脸还要熟悉。人身上有206块骨头,你要不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第几根。不如就先从这条腿开始,怎么样?
食人鱼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或者两者都有。他不停喘着粗气,犹豫着,思考着。周昕颐握住刀片,准备沿着骨头往下割。
食人鱼大喊,停!我说!我知道陈国兴这个名字。
周昕颐冷冷地说,继续。
食人鱼说,他跟鳄鱼联系过,但是具体谈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周昕颐说,什么时候?
食人鱼说,就在最近,不到一个月以前。
周昕颐紧紧盯着食人鱼的脸,仿佛想在上面看出是否有撒谎的痕迹。过了一会儿,她握了握手里的刀片,说,你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食人鱼几乎快哭出来了,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接到鲨鱼的通知,来抓你回去而已。他还特意交代,说要活的,至于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周昕颐说,鲨鱼现在是第三小组的组长吗?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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