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兴呵呵一笑,说,松哥啊,这个世界上的事啊,就是这样,乱七八糟,有些事能整明白,有些事啊,还真就整不明白。有的时候,还真就得信命,你还别说我迷信,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叫既来之则安之,万事向前看。既然方明摊上这事了,那就是命,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咱们向前看,不就三年吗?出来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再说了,监狱也是社会的一部分,方明这三年也属于社会历练,能学到大多数人都学不到的东西。说不定等他出来了,将来能混得更好呢。
我说,你这叫信命啊?你这叫破罐儿破摔,和稀泥,你怎么不去监狱里呆几年呢?说不定出来以后也能混得更好。
秦兴苦笑着说,松哥你要这么说话那就没意思了。
我说,你一口一个松哥的,是不跟王志超混了是吗?
秦兴说,我之前不就跟你说了吗?约架就是你们俩一局定胜负的好机会,现在,他输了,你赢了。超哥就算伤好了,回来了,也没法混了,以后我跟你混。
说完,秦兴嘿嘿一乐,谄媚的样子看得我直想抽他。我说,那其他人呢?
秦兴没反应过来,说,什么其他人?
我说,就是原来跟你一样,在王志超手底下混的其他人。
秦兴一晃脑袋,说,嗨,他们呀,就是一帮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树倒猢狲散了呗。
我说,我跟方力航可还结着梁子呢,他能善罢甘休吗?
秦兴说,你说的是邹雪琪那事?松哥你可别逗了,方力航怂得很,你不找他麻烦,他就得偷偷地烧高香了,你还怕他?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那我以后该做什么呢?
秦兴说,你现在已经是班里的老大了,该做什么,就看你想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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