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昕颐说,偶尔,要是老这样,我也受不了。
我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她,药膏在哪?
她说,在冰箱,最上面那层,白罐子的。
我拿来药膏,轻轻地涂在周昕颐的身上。我手指刚刚接触到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就颤抖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吭。
我问,疼吗?
她说,不疼,太凉了,习惯就好了,你继续。
我把白的药膏涂在了周昕颐的身上,一大片皮肤都从红变成了白,比她的皮肤本身还白。我绕到她前面,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手指上好几个牙印。果然还是很疼啊,真能逞强。
周昕颐说,我现在还不能穿衣服,就趴这晾会儿,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我朝门口走了过去,这时,她又叫我,林松?
我说,怎么了?
她说,虽然刚才你爸打得我很疼,但是我也挺爽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睛里噙着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是笑着说的。
我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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