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做主,我是他老子,他敢不听我的?我这就打断他的狗腿!”苏泰拿出了一副教子有方的模样。
“可是我听闻长安可是还有好些个红颜知己,个个貌美如花...”古方天打铁趁热继续说道。
“什么红颜知己,哪个红颜知己比得上羡君?难不成就他这熊样还能取得了大魏公主不成?”苏泰一摆手臂,极为不耐烦走上前,一把将古方天按回了桌上。
“古兄你就放上一百个心,我这孩子从小就听我话,你且住下,这些日子不要外出走动,就等长安养好伤,咱们就去往江东,届时再安排他俩完婚。”说着,苏泰又给古方天倒上了一杯清酒,便要与他共饮。
古方天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他回眸朝着古羡君得意的眨了眨眼睛,转头便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说道:“那就有劳苏兄了。”
“哈哈,好说,好说。”苏泰饮下一杯美酒,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到。
这般情形落在古羡君的眼中,她不禁白了自家父亲一眼。
此举多少有些给苏泰下套的嫌疑,可是她心头惦记苏长安得紧,自然也不愿离去,加之苏长安本就对于感情之事优柔寡断得很,靠着苏泰给他下上一记猛药倒也未尝不可。
这般想着,她也终于收起了揭穿自己父亲此行的心思,也随着二人坐到了饭桌之前。
两个老男人再次举起了酒杯,称兄道弟,谈论古今。
虽然说着说着,因为眼界经历的不同,二人所言便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甚至因为一些见解的不同,隐隐有掐架的趋势。
比如,古方天想给自己的以后的外孙子取名叫苏安国。
但却被苏泰一把否定,他说安什么国,他这辈子就是吃了没钱的亏,要取就取苏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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