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打开,他早已将那个故事烂熟于耳。
每看一遍,便会心痛一遍,便会想起,那年那位身着嫁衣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一次。
他又是一声长叹。
其实自己与她并无区别,总是为名声所累。
这世上的道理便是如此,说来容易,做来却千难万难。
苏长安只觉得眼前的白光一闪,他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待他看清眼前的景象,不由愣住了。
那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他的脚下是皑皑的白雪,远处的山脉亦是皑皑的白雪,从天而降的还是皑皑的白雪。
已经到了冬季了吗?
苏长安不由愣了愣,这时方才醒悟,原来自己已经在天道跟待了这么久了。
可是,西凉的冬季也能如此茫茫的白雪吗?他不禁有些疑惑,这样的雪景,他也只在北地见过。
再次四顾,他并未看见永宁关的雄伟的身影。
按理说,那百丈高的关隘在西凉的任何地方都应是一目了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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