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声，充斥会议室。
冯涛没有说话，砰砰，使劲拍了几下桌子。声音很大，盖过众人的讨论声。
众人听见，全都不再说话。
如此，他环视一圈，接着才淡淡的说：“好了，散会吧。”
看似平静，其实，他的手都在抖。
很明显，他不甘心。
但是，他能怎么办？
上面发话，他还能忤逆不成？那样的话，别说协会会长，连圈子他都混不下去。
罢了，罢了，左右不过一会长。
众人三三两两，笑着来，笑不出来离开。
冯涛瞥见，也准备离开。
可就在此时，郭放一拍他的肩膀，幽幽的说：“冯涛，你就这么算了？”
“还能如何？”冯涛眼神一凝，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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