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个老成员,包括副社长,都极力不同意。
理由冠冕堂皇,什么钱浩太年轻,和他们诗社又不熟等等。但其实,无非他们放不下面子,觉得一个年轻人怎么能成诗社领袖。
正是因此,这才几番争论,一个上午都没决定。
中午十二点,房间里气氛压抑,年迈的社长终于下定决心,“不用吵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钱浩乃知山弟子,谁说和我们诗社没关系。而且――”
年迈的社长一顿,环视一圈,很有威严。
“而且,达者为师,诸位自问比得过钱浩?偌大的诗坛,有谁比得过钱浩?”
副社长面子拉不下去,社长这么一说,他居然怂恿另外三个成员退出诗社。
他,包括另外三个人,可都是核心成员。
然而,即使如此,也没能改变社长的决心。不紧不慢,社长依旧执行自己的计划。
那四个人看不惯,发微博,在其他诗群说这事。
“呵呵,江右诗社算是完了。一点骨气也没有,居然抱一个小子的大腿。”
如此之言论,好几个诗群,他们都有发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