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礼貌,有点尊敬,又不是很明显,这就是张好古对寒江的态度。
实际上,张好古、寒江这个年纪的人,对寒江都是这个态度。缘由无他,只因寒江确有一些才学,在同辈中出类拔萃,是公认的诗坛好手。
寒江见张好古态度友好,接待热情,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然后,他更是与之寒暄,说起以前同游江南的事。
但不一会儿,他就语气一转,沉吟道:“好古兄,品德不佳之辈参赛,恐损国诗之名声啊。”
寒江一说这个,张好古便收起笑容。原来,刚才的事,他都看在眼里。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在燕京,早就拜读过钱浩的诸多作品。以诗品论人品,一句话,他不相信钱浩是那种人。
况且,寒江腐儒之名,他早就有所耳闻。桃花园之事,他也了解一二。
正是基于这种种缘由,他听到寒江的话,才收起笑容,义正言辞的说:“寒江先生,我们作为长辈,应该对晚辈宽容一些。而且,据我所知,媒体之言多不可信。”
寒江也收起笑容,没多考虑,立刻就要反驳。
可张好古没给他机会,眼看他要开口,快速说道:
“你好好想一想,近一年来那些媒体报的新闻,是不是几乎全都是负面新闻?即使不是,也是娱乐新闻,一点正能量也没有。
寒江先生,为人心胸宽广一些。言尽于此,好古要主持比赛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大伞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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