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浩恍若未闻,提笔就开始写。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上半阙的词,他一气呵成,提笔就写好了。
这时,众人尽管好奇,可也不再说话,而是睁大眼睛看词。
这半阙词写景,写的自然很好,但不是当下的季节。因此,众人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只有一些赏析水平高的人,着迷的看着这半阙词。比如袁青衣,他看着看着,就不由失落的说:“写景如此,不输北宋国手,我、我不如他。”
他的呢喃,并没有人在意。就是孟黄二人也没注意,因为此时,他们正死死盯着钱浩的手。
古老板很知趣,这次退到一边,让一部分人看到那词。
钱浩没有那个觉悟,依旧站在词的面前,挡住大部分的视线。不过,他写完半阙词,忽然轻吟起来。
吟完上阕,他才又提笔写下阕,并且一边写一边吟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前面几句,众人听得依旧没什么感觉。可是,当他们听到最后两句的时候,整个人脑袋一炸。
那种感觉,就好似全身触电。又好像心里一颗炸弹爆炸,震惊的蘑菇云久久不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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