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这句话一出,众人当即跟着议论起来。说的有些难听,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钱浩听到。
徐子修等人也听到,一下子,脸色就阴沉如碳。
至于樊骏,更是一握拳头,就要上前揭出事情的前因后果。然而,他被徐子修拦住。
寒江发话,钱寅自然不能包庇乐知山,把这事糊弄过去。
相反,他还得站在寒江这边,帮寒江问一句。
这也没办法,他是长辈,有公信力,可就是这样,他才不能随心所欲。
他,必须持中立态度,顶多偏颇一点点。维持平衡,解决矛盾。
因此,寒江发话之后,他就跟着说道:“钱浩,姑且不论诗词,你如此不尊重长辈,难道还有理了?”
他虽然偏向乐知山,但对钱浩,说实话,心里有些不喜。
这也正常,单就刚才的事,大家都会觉得钱浩太过分,太狂太不懂礼数。
便是崇拜钱浩的少年,也会产生这样的看法。
钱浩并不在意,否则也不会这样做,或者早说出事实。
本来,以他的性格,之前不说,现在也不会解释。
但为了不使老师难做人,他想了想,还是大步走上前,冷笑道:“这事,呵呵,我还真就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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