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如此,你再看它的意思,屈平楚王,诗人名声留,楚王宫殿朽,真是将历史融之笔端啊。”
此诗到此,已经征服大半人。便是那个孟书生,也不再出声,显然已经自愧不如。
这也正常,太白的诗,当时都无敌手,何况现在?
倒是那个黄季鹰,依旧一脸桀骜,不肯露出一丝怯场的表情。
可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睁大眼睛。
其实不止他,其他人也是,忍不住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题诗壁上。
无他,只因钱浩题出最后四句诗。
“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笑傲凌沧洲。
功名富贵若长在,汉水亦应西北流。”
狂,真狂!
笔落摇五岳,诗成凌沧州。
天啊,谁敢说这样的话?
此时此刻,他们都被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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