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他心里也有些揣揣不安,倒是他身旁的黄季鹰,依旧一脸淡然。
旁人怎么议论,黄季鹰淡然与否,钱浩一概不管。此时,他已喝完一瓶酒,执着毛笔就要写诗。
喝酒,不是他嗜酒,也不是他要装逼,而是他觉得他接下来要写的诗,不能缺了酒。
有些诗,必须浇之以酒。
至少在他心里,太白诗,绝对不能没有酒。七分才气三分酒!
啪的一声,他扔掉手中酒瓶。
他解开厚重的上衣,吐一口气,高声吟道:
“木兰之枻沙棠舟,玉箫金管坐两头。
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
与此同时,他挥动毛笔,笔走龙蛇的誊写起来。
其字如醉,一如他微醺的样子,也是狂的没有边。
一笔捺,宛如长刀,充满江湖磊落之豪气。
一笔勾,宛如吴钩,尽是军中凛冽之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