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当真不凡。
徐子修包的是大包间,窗户临湖开,出门即观城台。所谓观城台,其实就是一块空地,两旁是几个上等的包间,后面是题诗墙,前面是视野开阔地带。
这观城台很高,在酒楼顶端,能收燕京于眼底,是故得了这么一个雅致的名字。
钱浩三人乘电梯上来时,乐知山并不在包间里,而是在几个弟子的陪伴下,凭栏远眺,追忆昔年。
“子修,这燕京我是好久没来了啊。记得第一次来,我还和你一般大,走两步就震惊一下……”
乐知山谈兴正浓,拍拍栏杆,和几个弟子说起往事。
不过,他见钱浩三人过来,也就收住话题,笑道:“唐醉,我来燕京,好些次都是为了国诗大赛,可惜……呵呵,你这次可要努力,我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来了。”
“老师您说什么话,您才六十几岁,身体健朗着呢。”
钱浩等人只叫一声“老师”,还没来得及回话,徐子修就责怪的唠叨起来。
乐知山知道大弟子关心自己,所以并没有生气,而是乐呵呵的笑着,不说话。待徐子修说罢,他才摆摆手,笑咪咪的说:“人都来了,进包间吧,外面可不暖和。”
师父开口,徒弟照办。
乐知山一进包间,钱浩等人也就鱼贯而入,依次入座。
之后,众人闲聊一会儿,服务员就陆续上菜。
徐子修显然常来,服务员每端一样菜,他就站起来为众人讲解。当真是吃货,讲的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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