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陈肃,听到“咸鱼论”,又听到“才须学也”,也不由有些感慨。
大约因此,钱浩话一落,他便站起来,道:
“要说梦想,我大约好些年没说了。生活如积尘,早已埋葬我的心,而且平日说这个词总会被嘲笑。
人说你一大老爷们,还和年轻人凑什么热闹。梦想,那是什么玩意,还不如一碗皮蛋瘦肉粥实在。
他们倒没恶意,只是我听到,到底有些凄然不愤……”
平日严肃的陈肃,今天居然煽起情,看的学生们一脸惊讶。便是钱浩,也颇为感慨。
这个陈老师,真是面冷心热,到底是个文人啊。
学生诧异,钱浩感慨,陈肃却恍若未闻,依旧兀自煽情。
“以前吧,总有些念头,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当个老师吧,尽职尽责,还有什么梦想可言?
可是,自从听了小钱老师的大学之论,整个人忽然清明。是了,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这不就是我们这些酸文人的梦想吗?
呵呵,见笑了。”
陈肃说完,颇有些不好意思,坐下来就不再说话,一张脸也再次板起来。
学生们没笑也没闹,忽然就认真起来,陆陆续续,都说起自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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